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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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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後座

“去探班還穿成這樣,不知道的以為你去談生意呢,我的老板,需不需要你的保鏢兼司機兼秘書給你打扮打扮?”

蘭基從後視鏡中掃了幾眼專註處理郵件的魏聽,果不其然他聽見她的話後微微皺眉。

“講話別那麽暧昧。”

今天是魏聽答應去劇組探班蔓曼的日子,本來是件輕松的事,但是他還是穿著一身西裝,和去上班一樣。

“沒辦法啊,看見你我就忍不住調戲,除了我誰知道一身正經的外表裏面,我的老板是只可愛的小兔子。”

啪一聲,魏聽合上電腦,透過後視鏡對上了蘭基的眼神:“止咬器堵不上你的嘴嗎?”

他眼裏有不滿,若是讓公司員工瞧見他的表情都會擔憂是不是因為工作沒做好而被罵,從而感到羞愧。

但蘭基感不到羞愧,她覺得小兔子這樣生動極了。

工作是他生活裏唯一的活動,她就沒見過這麽愛工作的精,也幾乎沒見過他做工作以外的事,喜怒哀樂也都跟公司有關,若是能因為她小兔子有別的情緒,她覺得有趣極了。

“誰讓我是臭狼呢,對吧?”

她笑了一聲,還通過後視鏡向魏聽眨眼。

“臭狼”這個字眼是他用來罵蘭基的,但是從她自己嘴裏說出來好像是在挑逗,他覺得很不自在,轉頭看向車窗外。

他默默嘆了口氣。

明知道她是什麽樣的性子還要和她單獨待在一塊,真不知道栓著蘭基是在懲罰她還是懲罰他自己。

外面已經變暗,天邊有烏雲聚集,看著馬上就要下雨。

咕嚕——

蔓曼的劇組在郊外,蘭基已經開了半天的車,而在他們進入隧道後車裏響起一道饑餓的呼喊。

魏聽轉回去,在後視鏡裏看見她尷尬的表情。

這狼還會不好意思,真是少見。

隧道裏視線窄,只有來來往往車子的呼嘯,他推了下眼鏡忽然發覺車裏無人說話安靜了許久,不由地多瞟了幾眼後視鏡。

他以為他的動作很微小,卻還是被蘭基敏銳發現,甫一對視上便很快閃躲。

“小兔子看什麽呢?”

看向外界,又摘下眼鏡擦拭鏡片,魏聽面無表情道:“以為你有什麽壞主意才這麽安靜。”

蘭基笑了一聲:“隧道內光線不好,我得專心,萬一被誰蹭了,小兔子解雇我怎麽辦?”

“閉嘴。到劇組了你還敢這麽叫我,你這一個月都別想摘止咬器。”

“這麽無情啊,那我只能天天翻進你家,天天抱著......好好好,我不說了。”

在魏聽惱怒前,蘭基笑著認了慫。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地方,但雨勢也在這時達到頂峰。

魏聽給蘭基開了鎖:“兩個小時,超時沒有掃描到你政府那會有警告,你自己看好時間。”

看著窗外的雨勢,他拿出傘準備開門,但是這時蘭基的身影敏捷地從前座跳到後座。

“你......你!”

蘭基握住他準備開門的手腕,又按住他的後腦覆上了唇。

熱氣撲面而來,直接模糊了鏡片。

她吻著強硬地把自己按倒,他躺在後座姿勢難受,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後退的空間,只能完全地,被迫地接受蘭基的親吻。

這狼總是能把握住每個折磨他的時機,他下次一定要留個心眼,不能在自己和她獨處時給她開鎖。

她的吻特別洶湧,還喜歡咬他的舌尖,手也不老實,指腹按在他掌心,慢慢又重重往外擴散,最後十指徹底相交牢牢禁錮他的手。

雨拍打著車窗,雨聲像砂礫滾過,外面就是洪水猛獸的世界,而封閉的車子內就是小小的方舟,安全又隱秘。

魏聽好像又有點暈,他握不住傘任其滾落,撐著後腦的手扶起了他的頭,舌尖失去了觸感,他還在疑惑,突然的癢刮過喉間,然後一路癢到了耳垂,他忍不住想躲。

“嘶——停下——”

他的喝聲沒有力量,但蘭基真的停下了。

她的尖牙又露了出來,此時正在輕輕研磨小兔子的耳垂。

“沒有咬破,我可是很有分寸的臭狼。”

“起來......”魏聽無奈道。

鏡托壓疼了鼻子,他丟掉傘摘下眼鏡無奈地看著蘭基:“你非要這樣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抱歉啊,我也這麽覺得。”蘭基朝他滿含歉意一笑。

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她的動作一點也沒變,他們還是半躺著的姿勢,蘭基的膝蓋甚至頂開了魏聽的膝蓋。

“我上次說的你一點也沒聽進去,你是不是覺得我會一直縱容你對我放肆?你要知道,你憑借的只是你身為的狼的力量,但是在人類社會裏,個體的力量是無法對抗制度的,我可以送你進去一回,就可以送你進去第二回。”

他的表情很認真,蘭基聽出來他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嚴肅,但是發虛的聲音和眼尾的紅暈讓他的話聽起來根本沒有殺傷力。

“小兔子,你要是能看見自己的臉,就不會說這些話了。”

將他反抗的雙手拉過頭頂固定,摩挲腕間,她也嘆了口氣:“我也搞不懂自己了,怎麽會對你這麽著迷......”

微微擰眉,魏聽只感覺有些頭暈無力。

又是這種羞恥的姿勢,已經反抗累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臉有什麽不對勁,他只感覺她直白又充滿欲望的目光讓他不自在,偏過臉,卻看見自己的眼鏡掉在座椅下。

他對蘭基摘下了眼鏡,他想起來了,上次在辦公室他也對蘭基無禮的行為摘下了眼鏡。

她也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在人類的親密距離中摘下礙事的眼睛是一種邀請,邀請對方做出更進一步的行為。

竟然是自己主動摘下了眼鏡。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折磨他的人不是蘭基而是他自己。

蘭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見他目光迷離,在出神。

做人太久心思就會覆雜,小兔子就是想得太多,心也覆雜了起來,而她只想遵從本心得到她想得到的。

“看著我,不要走神。”

轉過他的臉,在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她又一次磨上他的唇。

他的身體到意識都是僵硬的,或許他也明白掙紮對她是沒有用的,索性放棄扭動,只是無意識躲避她的侵襲。

但是到後來躲避也沒有了作用,不知道哪一刻,躲避就成了迎合。

車裏的溫度似乎在上升,車窗上已經有了霧氣。

蘭基感覺自己有些燥熱,對小兔子好像怎麽都親不夠,不夠就產生了空虛,空虛放大便占據了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在變得粗魯,她已經能做到單手制服他,可還想做些別的,做點什麽更壞的來滿足內心的躁動。

手和牙都在用力,他明顯被自己弄疼了,手腕摩擦用力掙紮,每一次下口他都在躲,咬了頸部,咬了臉,可還不夠,她想使勁,想要把什麽揉進身體中,揉進去再破壞掉,破壞掉再重新組起來,循環往覆。

她的基因可真惡劣啊。

微微顯化的狼爪拉起襯衫直接摸了進去,在看不見的襯衣下捏住了脆弱的肌膚,指尖只是輕輕滑過就勾出了幾道令人遐想的紅痕。

滑過腰間,滑過後背,狼爪越是往上,兔子的反應越是激烈。

又癢又熱,他討厭自己敏感的身體。

魏聽受不住蘭基的激烈,她沒有咬破他的肌膚,但是她下口越來越重,手也在亂摸。

窗戶上都是霧氣,熱氣在上揚,耳邊全是自己和蘭基的喘息,他受不了了。

“蘭基......別......哈......蘭基......停下......別!”

“別......別這樣......你冷靜一點......”

她還埋在自己頸間咬著他的脖子,不知道是誰的津液滯留在唇上,從他的下巴流進了脖子。

喘著氣,他用力掙脫她的桎梏又死死按住了她的手,做出了令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舉動。

他抱住了蘭基。

只是想阻止她的動作,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蘭基停下了,她松了口收了牙,用臉頰蹭了蹭他,呼出不滿足的氣息。

平覆片刻,支起上半身,她看見他霧蒙蒙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後便偏過了頭。

“起來......你太過分了......”他有氣無力。

看著他身上滿是褶皺的西裝還有難以平覆的胸膛,蘭基鬼使神差地撿起他的眼鏡,擦幹凈給他戴上:“誰讓我是臭狼呢。”

“別再這樣了......我不想......我不會再妥協了......”

“真的嗎?可是你已經妥協到這一步了,小兔子,你為什麽不問問你自己,你真的那麽抗拒我嗎?”

魏聽轉動腦袋,擰著眉看向她:“不要把問題拋給我,我拒絕或者接受,結果會不一樣嗎?不會,是你在強求。”

“也許呢。小狗狗會搖著尾巴對我熱情,而你偏偏對我冷臉,我想對你沒興趣都難啊。”

蘭基歪著臉笑,她是長卷發,此時有好幾縷卷發黏在她的臉上還有脖子上。

眼前是朦朧的,他只能看見一抹淺藍,遙遠到像是隱匿在湖中,勾人靈魂的精靈。

魏聽望著發絲失神了片刻,他強行拉回自己的思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那你的興趣要維持多久?最終的結果又是什麽?”

蘭基俯身靠近他,向他吹氣:“結果啊......當然是,要完全......得到小兔子啊。”

蔓曼穿著戲服在房車中休息,今天的雨剛好可以拍雨戲,所以她這會身上都是濕的。

“餵......天哪,我們魏總真給面兒,你等我馬上來。”

她抱著戲服到導演棚,沒一會魏聽便帶著他的食物出現,不過不是他提,而是他身邊類似助理的人提。

瞟了一眼,又定睛一瞧,蔓曼突然認了出來,這是她幫忙陷害過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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